El tiempo es la sustancia de que estoy hecho.
El tiempo es un río que me arrebata, pero yo soy el río;
es un tigre que me destroza, pero yo soy el tigre;
es un fuego que me consume, pero yo soy el fuego.
El mundo desgraciadamente es real;
yo, desgraciadamente, soy Borges.
Time is the substance I am made of.
Time is a river which sweeps me along, but I am the river;
it is a tiger which destroys me, but I am the tiger;
it is a fire which consumes me, but I am the fire.
The world, unfortunately, is real;
I, unfortunately, am Borges.
2011年3月16日 星期三
ROMA
我索性捏造了一個不存在的地方。
睡眼惺忪的你賴在床上隨性地問著我:「今天要去哪呢?」
我只是望向窗外沉默了好一會兒,並發出一種只在沉思中介於嗯與嗡的連續音。
「就去一個叫ROMA的地方吧。」我說。
「ROMA阿…」你靜靜地重複著我剛說出來的字。你說這字讓你想到義大利,因為他聽起來就像羅馬,你說你很喜歡這個國家,不外乎就是人們所喜歡的南歐比薩義大利麵,但你更愛那些米開蘭基羅所雕刻極具存在感的雕像。「ROMA、ROMA…」你又說這讓你想起一部很久以前看過義大利導演Pasolini的電影《MAMMA ROMA》你說你早已忘了這電影在講些什麼,只隱約地記得穿插在黑白影像間的配樂十分動人。
「聽說是個很棒的地方,但好像蠻不好找的。」我看著前方若有似無地說著,你也只是自顧自地望向你身旁流動的景象。我慢慢地騎車隨性漫遊城市,途中我們沒有任何交談,只有風的聲音在我們之間呼呼地響著。
我們經過海,就下來將腳踏上沙灘,靜靜地望著海與遠方的船。我們經過山,就隨性下來走在山間小路,聽著枯葉在我們腳下窸窣。我們經過小巷,我就騎得更慢,一同欣賞那因巷弄太狹窄而被封存的上世紀庶民生活。
一切都是巧合,都是路過,但又不是。
我們不斷來回穿梭城裡城外,找尋著所謂的ROMA。意外的是你也只是極有耐心地坐在後座。我們看著日光褪去,慢慢吹起一股帶有涼意的冷風。我們找了整整一天,始終找不著那─聽說是個美好的地方,但卻偏遠─的ROMA。
回到你住的旅館,看得出來你也累了。我也只是聳聳肩,擺出一副找不到也沒辦法的表情。
你走進廁所,我看著你在床與棉被間的白與白之間所留下的凹陷。我聽著廁所傳來各種水聲─水龍頭的流水、尿液與水面的接觸、沖馬桶隨之在水面捲起的漩渦。
忽然間,你叫了我一聲。
我輕輕推開門,你若無其事地背著我脫著上衣,你的肚子上用黑筆潦草地寫著些字─ROMA,
在廁所的鏡子中則映成了AMOR。
註:Amor,西班牙文,愛。
2011年2月26日 星期六
2011年2月22日 星期二
山城山城
平溪
靜謐的藍中,
有著無數上升的紅。
那寧靜的火在空中燒出一座祝福的島。
九份
初次到九份,雨未曾停過,有時大有時小。天空總是灰濛濛的一片,似乎仍帶著那悲情城市的色彩。來到九份似乎也更能體會侯孝賢電影中的純樸,那宛如澄澈的茶水或《咖啡時光》中的咖啡微微透出的清香。
這裡,曾是龍蛇混雜之地。有掏金客,有歌女,有地痞,有流氓。
這裡,曾因金礦而繁華,也因金礦掏盡而沒落。
坐落在豎崎路上的昇平戲院,正是那沉默的見證者。
很久很久以前,在戲院中看電影似乎都是屬於有錢人的時髦玩兒,尤其是在那偏遠的山莊。
昇平戲院見證了九份那繁華燦爛的一頁,而它的倒閉也見證了當地的衰敗。
這裡,最後又因觀光而再度興盛;然而昇平戲院卻從未再開業過。
觀光為這裡重新帶來繁華,商業化的浪潮卻宛如火山灰般掩蓋了九份舊有的古樸,只有在那微微的隙縫中仍透著九份舊有的光采─九份茶館、九份國小下清淡的肉羹麵。
我試圖在之中,尋找通往過往的裂縫,捕捉一些小小的希望,這追尋的過程中卻也感到一陣傷感。
這次的山城之旅,頭一次來到平溪、頭一次來到九份,雖有其小小悲涼的感觸,但我也感受到一種屬於山城的小恬淡。
旅行結束後,我仍忍不住在自己的心中低語:
「山城。山城。」
靜謐的藍中,
有著無數上升的紅。
那寧靜的火在空中燒出一座祝福的島。
九份
初次到九份,雨未曾停過,有時大有時小。天空總是灰濛濛的一片,似乎仍帶著那悲情城市的色彩。來到九份似乎也更能體會侯孝賢電影中的純樸,那宛如澄澈的茶水或《咖啡時光》中的咖啡微微透出的清香。
這裡,曾是龍蛇混雜之地。有掏金客,有歌女,有地痞,有流氓。
這裡,曾因金礦而繁華,也因金礦掏盡而沒落。
坐落在豎崎路上的昇平戲院,正是那沉默的見證者。
很久很久以前,在戲院中看電影似乎都是屬於有錢人的時髦玩兒,尤其是在那偏遠的山莊。
昇平戲院見證了九份那繁華燦爛的一頁,而它的倒閉也見證了當地的衰敗。
這裡,最後又因觀光而再度興盛;然而昇平戲院卻從未再開業過。
觀光為這裡重新帶來繁華,商業化的浪潮卻宛如火山灰般掩蓋了九份舊有的古樸,只有在那微微的隙縫中仍透著九份舊有的光采─九份茶館、九份國小下清淡的肉羹麵。
我試圖在之中,尋找通往過往的裂縫,捕捉一些小小的希望,這追尋的過程中卻也感到一陣傷感。
這次的山城之旅,頭一次來到平溪、頭一次來到九份,雖有其小小悲涼的感觸,但我也感受到一種屬於山城的小恬淡。
旅行結束後,我仍忍不住在自己的心中低語:
「山城。山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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